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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浑身的力气就像是抽干了似的。

有个人总是喜欢喂完东西之后这么问他。

渐渐的，他的意识也模糊了，总是处在不清醒的状态。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等到男孩了没有。

他不想看他离去的身影。

而是轻轻拿开了他的手，亲吻他的眼角，舔去他的眼泪。

“怎么了？”

然而男孩并没有离开。

; 可好了没多久，他又不好了，再也走不动了。

他努力支起身。

他用手捂住了双眼。

他窝在被子里，微微点了点头。

“好吃吗？”

连张明也不来看他了，他不怪他，因为他知道他不敢见他，他怕看到这样的自己，那样的现实太残酷。

最终，他用他美好的声音说：“恭喜你，你等到了。”

但张明的关怀还是无微不至的，总是叫钟点工来照顾他，替他做饭，帮他擦洗身体。

那人起身要离开，他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感到眼眶湿润，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男孩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他，好像在责怪着他的不忠。

在他的那些幻视和幻听中，他总是能见到午夜江面绚烂的彩光，听到断断续续的用吉他弹奏的乐曲。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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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没有回音。

“我……等到了吗？”

“那就好，”那人说着亲了亲他，“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不许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