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等我想好了,就换上了昨夜我家被通知我要夜宿宫中后给我送来的衣服,去找已经先行离开、留我懵逼的楚睿渊。
他正坐在饭桌前等我,看我进了房间就招手让我过去坐他旁边。
宫人们就一道一道地上了一桌早膳,东宫级伙食待遇的,特别美味诱人。
我之前虽然跟他做了两世炮友没少吃国家元首级别的饭,但是美食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多多益善,我现在又把心一横、干脆什么都放下了,自然是吃嘛嘛香,一点都不和他客气。
他倒是一直脸上带着笑,还时不时地给我夹菜,再装作给我擦嘴角地摸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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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之前以为我没重生的时候,都是一脸和蔼地像摸宝贝金孙一样摸我的头;结果他今早不知怎地看穿我演戏骗他了,手上就没轻没重开始吃我豆腐了。
他要不是脸长得好看、人又还小,我真要有点被同班同学性骚扰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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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有点方。
我没有恋童癖,就算知道他芯子里不知道都多少岁了,可看着他花儿一样的小脸,我就一点性致都没有了。
可是他,就说不好了。
毕竟古人对年龄的认知跟现代人不一样,你知道的。
杜牧大大那个“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是千古名诗,换个现代野兽派诗人写个“那个十三岁的童妓啊,长得真他娘的俊俏!我在X市洗头房逛遍了,也没见到比她更好的!”
……你说警察叔叔去抓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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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无论今古对年龄的认知有多大差别,青春期性发育的年岁总是差不太多。
楚睿渊现这身体连毛都没长齐呢,就算真想啥,那也是想想就得了。
而我俩吃完早膳乘马车出宫去玩这一路上,毛都没长齐的太子殿下也的确是拉拉我的手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