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低头——
“维华大酒店,612。”
她嘴唇抿了抿。
还是接下了。
卡的背面附有一张字条,“Wechat:xxxx……”
微信号。
何瓴生的保姆车已经被公司收回了,白岚出了酒店门,就看见何瓴生拄着拐杖穿着西装站在角落里。这才想起来他根本打不到车了。
直到此刻,整天为这件事奔波的白岚才真正有空觉出心酸来。
这个孩子或许从此就再也看不见了。
白岚的高跟鞋“铛铛裆”踩着她少有的凌厉节奏朝何瓴生走过去,看见他躲在阴影里挺拔的身影,眼泪却已经止不住的盈满眼眶。
白岚带了何瓴生四年,看着这个孩子从中戏在读的二十岁到如今,多少辛酸走过来,多少戏的汗与血流过去,他红的时候,人都说何瓴生这张脸,是老天爷赏的饭碗,拍什么都难砸。到头来却还是输给了老天爷。
“回酒店?”何瓴生听见白岚的脚步声,直到感觉白岚停在了他面前。
白岚五指顺额头往后捋了捋头发,悄悄擦掉还在眼眶里的眼泪,“回去吧。”
何瓴生点点头,什么话都没问。
北京的八月闷闷的热,何瓴生戴上墨镜,白岚扶着他上了出租车。如今倒是再也不怕身为公众人物大晚上戴墨镜奇怪了,反正他戴了墨镜还更合适他手里的拐杖。
熟悉的景往后退,遛狗的大妈和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女人在路边吵架,几个流里流气的少年闯红灯被交警拦下。
车水马龙的北京依然灯火璀璨,无数年轻人在这个城市里怀揣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