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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您真为燕奴着想，就让她领罚吧。”

低沉女声自身后响起。

“好。”女人面无表情，又问，“罚你戒尺二十，可有异议？”

亦瑶身后另一青衣女婢已经备好竹戒尺，上前要打，被阿九拦下。

女人先是福身行礼，唤一声殿下，而后再次看向俯身在地的燕奴，问，“燕奴，殿下所言可是？”

燕奴头压得更低，双髻高高耸起，“殿下仁厚，只是燕奴失职，还请姑姑责罚。”

亦瑶躬身，态度越发恭敬，声音一如既往平静无波。

“奴婢无怨，谢姑姑教导。”

亦瑶眉间舒展，悠悠开口，“你失职在先，又累殿下为你求情，错上加错，罚戒尺三十，可有怨？”

亦瑶迟迟不叫起身，看一眼树上裸足，视线再次凝在燕奴发顶，沉声问，“殿下为何赤足。”

“谢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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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不怪燕奴，是我故意蹬了鞋子逗她追我。”

燕奴没有任何犹豫道，“自然在燕奴，照顾殿下乃是燕奴之职，今日殿下赤足行走，无论是何缘由，皆是燕奴失职。”

阿九一听自己求情不仅没能替燕奴免了责罚，反倒又多十下，眸中闪过惊讶，更多却是不解。

她本名亦瑶，两百年前自愿入青丘山后，再无人唤她名字。

“请姑姑责罚。”

紫袍女人却不回答，转而再问跪着的燕奴，“燕奴，你认为今日之错在自己还是在殿下？”

“怎么回事？”

燕奴道谢后直起身，双手高举过头顶。

燕奴自知辩解无用，扑通一声，双膝落地，额头紧贴手背。

“姑姑，做错事的是我，为何罚燕奴。”

山上只有一位殿下，也只有一位姑姑。

阿九一怔，抿了抿唇，缓

不等女人出声，一袭红衣自树上跃下，赤足踏上满地花瓣，激起一阵纷扬。

被唤作姑姑的女人身着紫袍，头发一丝不苟尽数拢起，面容清丽却端庄疏离，好似庙宇中供着的神像。

燕奴不用回头也晓得来人是谁，心中暗道不好，转身敛裙行礼，“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