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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母亲。

在热带居住，她已经好几年没盖过这么轻软而暖实的鸭绒被了。

一室昏暗和寂静中，电视亮了起来。

27 永恒的爱人

赵稳稳吃得很愉快。

他也有不想去改变的东西。

然后

1.5米的棕色胡桃木床大概是他青少年时期用的，床单和被套是墨绿色刺绣图案，还挺符合圣诞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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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有致的手指在琴键上方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落下来，他用一段前奏试了下音，然后弹了巴赫的法国组曲。

屋里已经完全热了，可以听到火中木头燃烧时轻微爆裂开的声响。

“这么怕冷？”他微微好笑，难怪要住在热带。

到他在这里是最轻松自然的。

赵稳稳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露出脸来，看程扉赤着脚去门口关灯。

如果还能得到永恒的爱，那就更理想了。

关了灯回到床上，程扉钻进被子里，手触到赵稳稳真丝睡衣的衣袖。

赵稳稳轻轻哼了一声，挪动了一下后背，靠在他肩侧。

屋外，有风呼啸过的声音。

在一片黑白的沙影之后，又陷入黑暗。

分针又走过一圈。

有一点麻烦，但程扉有一种不想把这里改变的固执。

但说到底，日月更迭，夜深人静，每个人真正能独自拥有的，恐怕只有回忆跟梦境。

程扉放下咖啡杯，坐到钢琴前。

没有地暖，没有最新的智能家居设备，这里的一切都是老式的。

BWV812，第一曲，阿拉曼德。

金钱、地位、身份、名誉，现实中的这一切固然都很重要，也全力去争取了。

“因为我母亲不做任何家务，”程扉无可奈何，“我不得不从小自力更生。”

“你很擅长处理这些。”赵稳稳想起他曾经留给她吃的汉堡，那应该也是他自己做的。

刚才被他解开的睡衣，又被她在被窝里穿上了。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渐渐渗入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