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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想和她说些话，又怕说太多坏事，他忽略女孩儿还想说些什么的神情，直接开口道：“这里风大，回去吧。”

温敬书在酒馆里一杯接一杯地喝，中间又抽了几根烟，混着心底里的烦躁劲儿，他这次醉得比哪次都快。

他起身出去。

他站了起来，身形踉跄，伸手将她搂住，“回家。”

女孩儿说道：“里面闷，出来透透气。”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想摸摸她，于是便伸出手来抚上她的脸，语气温柔，“念念，念念。”

再睁眼时，眼前却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鼻尖都被冻红了，他喃喃，“你来了？”

她是那么明亮，干净，年轻，不像他。

眼里，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开心不开心的，好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这么问他，他反而不知道怎么说：“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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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敬书闻声回头，有些惊讶，“怎么出来了？”

“温老师，你是不是不开心？”

“温老师。”

小姑娘说道：“温老师，我是路念念。”

他二十五岁，不可能不知道他这般躁动是为何，但他不敢声张，他配不上她。

外面风很凉，一下下地吹，好似能抚平他那颗躁动的心。

温敬书将这一幕收进眼里，不动声色地退场。女孩儿回来时，表情自然，丝毫没有因刚才的被告白而受到影响。

这如死水，波澜不惊的心再起波澜。

在出租车上，她问他，他家地址时，他莫名抗拒，有些闹着脾气说：“我要去念念家。”

温敬书心情很复杂，也很烦躁，那男孩儿说得都是真的，他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坏得彻底，可第一次心里却酿出些自卑来。

他看见她，心情莫名好，就想逗逗她，“小姑娘，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点了根烟。

一时之间，理智碎得稀巴烂。

他余光中将女孩儿的担忧收进

; 那男人音调明显升高，“念念，你听没听说过温老师的过去？他结过婚又离了，还因为出轨……”

那晚他不经意间的偷窥，却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她还坐在他身旁。

5.

路念念强行打断他：“陈行，别再说了，这些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