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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

于是申请调回门诊的林医生当天下班就带着病号回家了。

医院这两天人出奇得多，因为职业习惯，出入的脚步声单钧策总是一声不落地收进耳朵里。单钧策在医院睡不好也不说，可是林倾时每天都看他身体的监测数据。这再看不出来，他这医生也别干了。林倾时知道单钧策的伤需要养，在医院耗着也不会一下子就好了，林倾时也知道，单钧策不提出院的事儿是怕自己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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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

————

“我爸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就死了，我妈就我一个儿子。所以……”

“这两天太冷了，你心肺受不了，在家呆着吧……”林倾时的声音闷在单钧策胸前，越来越低。

林倾时没看他也没理他，继续自己的话说：“所以我必须让她知道要跟她儿子相伴一生的人是谁。”

林倾时说完话才慢慢把脸转向单钧策，单钧策在黑暗中用眼神描摹着他爱的人的轮廓，嘴角忍不住挂上温柔的弧度，心里既安稳又激荡。

“你那个破口袋，自己糟践成这样，你赖谁啊……”

“……林倾时，我都出院了，还天天喝粥啊？”

单钧策自觉地抬手给林倾时拉了拉被子，似乎是犹豫了许久才开口：“我和你一起去市场吧。”

“阿策，明天又周末了。”

“以后再一起去…”

室内空气沉静了一会儿，还是林倾时先开了口。

“好。”

“我自己呆几天没事儿，”单钧策侧过头打断林倾时，在窗外路灯的映射下还能看见他脸上安慰似的笑，“你放心回去吧……”

单钧策一直没接话，林倾时也觉得有些困了，就把头埋进了单钧策胸前，准备睡觉。

“……柜子里有些燕麦，明天中午我回来给你熬燕麦粥。晚上呢，晚上想喝什么粥？我下班去市场。”

“嗯。”

林倾时说这话时，单钧策正在超市零食区转悠。他停住从货架上拿膨化食品的手，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林倾时。

晚上关了灯，单钧策和林倾时并肩躺在床上，两人都若有所思。刚才看电视的时候，林倾时的妈妈给他打来电话，问他快过年了，准备几号回家。

住了四天就出院了，林倾时强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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