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3)

「匆匆,不容委婉。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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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一点一分,都不曾读懂她的悲伤吗?”

五指再分时,已化作一片漆黑的鸩羽。

一双眼半阖掩思,羽睫纤长,昏黄烛光之下,竟生出几分蝶翼般脆弱的美。

静默须臾,似是自省。

傅棣棠仍在迟疑,仍在挣扎。

第三折《杀友》的起调甚高,高到让人怀疑歌者能否唱得上去,音似断弦裂帛,词如子规啼血。

楚将离一颗心放下一半,又有些哭笑不得:“难怪旁人叫你‘戏痴’。”

楚将离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正准备开口,忽听得箫鸣鼓喧,凄恻斐然,注意力不由得转到台上。

「吾友绮言,你琼管玉笔难泼墨,生花处、少团圆。我重读伏案,慢勘字选,似天衣无缝可增添。」

傅棣棠搁下笔,合上书卷,腻白的手指摩挲着封面,茜色的蔻丹艳丽得哀伤。

“但当你真正投入了感情,毫不怀疑地坚信着,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分别呢?”

细长的桃花眼微弯,阮执的唇角僵硬地上扬:“他们总说戏假情真。”

鼓声沉叩,深紫宫装的女子循着重鼓,凤鞋一步踏出,步履无声,竟令观者心尖微颤。

她袖着一把金剪,口中道着决绝,眼中却恨深爱浓,分不清是谅是憎,是杀是放。

偏偏台上人唱出一种奇异的低沉之感,宛若耳语轻喃。

她袖间寒光一闪,一缕发丝委顿在指尖,绕指般缠绵依恋,被主人攥在掌心。

“离哥儿,你能看着她悲伤的面容,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不过虚妄吗?”

她起身信步,从台的一边趋走到另一边,倏顿回首,半张美人面侧对着观众。

“你看的戏不下上百场,还想不明白那些故事,都是假的吗?”

他神情飘忽,恍惚着呓语:“你我,皆已在戏中。”

那么悲伤。”

“不是,”阮执顽固道,“你不明白,当你在旁观一场戏的时候,就已在戏中了。”

「叹流年光转,长筵有穷终需散。恨迢迢路远,鸿信不至梦传笺。」

台下的人其实都知道她最终的抉择,却依然在屏息等待着结局无可避免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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