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吓得直掉眼泪,摸着小肚子,说,不要,不要。
男人也跟着她掉眼泪,年近三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眼角掉着冰凉的泪,头磕在她的颈窝,吮吸那最后一点温存。
他低低说着话,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我活了小半辈子,只这么痛彻心扉爱过一个人。
可她说,她要离开我了。
算不算,是前半生混账的报应。
可我对佛祖说我知错,愿以后半生的潦倒病苦,换她说爱我。
但无人允我。
无人允我。
是爱情
-
欢爱之后的安静,有些落寞。
少女蜷缩着身体,背对着男人,雪白细瘦的背脊散落着吻痕,惹人遐想。
江棠野手臂横在眼上,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至少得给一个理由,才算公平,对不对。”
小朋友才会突然不爱。
小朋友。
男人哑然失笑,却觉得心里空荡极了,他长臂一揽,将如许搂在怀里,轻轻顺过她细软的黑发,半阖眼眸,道:“头发都长长
了。”
“我不年轻了,小如许。”
他喊小如许,像是印证了自己的不年轻,而她正值韶华。
“你之前想我爱你,总拿结婚要挟我,想我在意,我在意了。现在是不是要反过来,让我拿结婚要挟你,是不是得说,你走了
我就结婚,你才害怕,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