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我到现在,也只会下个泡面打个鸡蛋而已。
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做饭这种事情,多试几次,应该也就熟练了吧。
想到这里,我迎上他的目光,郑重地点了下头。
他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关上火,将鱼汤舀进碗里之后,才平静地说了句,“拭目以待。”
我抬抬下巴,“包你刮目相看。”
他淡笑,缓缓吹了几下瓷勺里的汤,递到我嘴边,“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张口喝进嘴里,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好喝吗?”
我忙不地点头,赞扬道:“好喝,好喝死了!”
味道鲜美香浓,是真的好喝。
他抬起手掌轻按了下我的发顶,笑我,“马屁精。”
转眼到了除夕,我这几天虽每日认真研究烹饪,到底不能一蹴而就,只学会些简单的家常菜。
所以年夜饭我只包了些饺子,做了盘年糕,炒了个香菇菜心,碰到鸡鸭鱼羊统统做甩手掌柜,全部交给小叔。
酒足饭饱后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晚会,歌舞看起来没什么意思,小品则不时逗得我哈哈大笑。
外间爆竹声不断,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我只套了一件棉质睡衣,连袜子都没有穿,也不觉得冷。
突兀的铃声在欢闹的气氛中乍然响起,小叔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见跳动的屏幕时,轻皱了下眉,但还是按下接听。
他站起身,向着阳台的方向走去,略显冷淡疏离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
“爸……嗯,在家里……”
我心头一紧,想再多听一点,外面却突然炸起了鞭炮,将他后面的话完全掩盖在震耳欲聋的响声中。
我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心头像结了团乱麻般纷乱。
一轮炮声停止的时候,他也刚好回来,眉目有些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