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他的口鼻,将无形的肢体挤入他的腿间。乔猛地绷直身体,他听见自己后穴潮湿淫荡的开合声,有什么东西裹着自己阴茎吸吮的咕叽声,甚至是尿孔——被拨弄揉按,被突然抽打的声音,然后他才听见黑暗的回答:“想得到更多,是吗?这里一天都没有人填满,是吗?”
乔的喉结滚了滚。男人发音发得拖沓,每一个词都像用舌头舔舐他的耳廓。他意识到男人的嗓音听起来像佩恩,但气质上差得太远,他被自己的这种类比吓了一跳。
“是的,先生。”乔微微发抖的同时,叹气般地说。克林特看着他的脸,除了紧张与兴奋之外还看见了一种他尚不能理解的开心和安慰。
“很好,”黑暗说,“就像这样回答我。我不一定会同意你的请求,但你要永远像这样回答我。”
无形的东西极速涌动起来,在乔的肢体上收紧,让他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皮肉上被勒住的痕迹。他被掰成仰躺的姿势,上半身如同主动献祭般向上抬起,头向下垂着,脖颈与脸颊很快涌上血色。他的腿弯被拉向空中,脚趾间的每一个缝隙都在被黑暗填满,很快就动弹不得。
隐隐约约中,乔感知到黑暗的情绪——只藏在黑暗中,当化为机械形体时便消弭得无影无踪;先前的它的出现过于短暂,而这一次,它终于在他心里明晰起来。
“不要说话,不要发出声音。”黑暗在他耳边咕哝。一旦抓住那种情感,乔甚至从里面听出一点孩子气的理所当然,他甚至向黑暗主动张了张腿。他身上的玩弄比起前两次的并不算过分,下身的孔洞甚至都还未被插入,导致他的阴茎一直兴致勃勃地淌水。
乔主动克制着自己的声音,直到某一刻他发现他的声带已经不属于自己,除了呼吸以外他没法做任何事。他被黑暗磨蹭地扭起腰来。变幻的力量和形体将他的乳头、睾丸、阴茎和后穴都照顾得很好,让所有器官维持在情动却不至于到达顶峰的状态,让它们湿润且充血。
乔觉得飘飘然,他想和人类说话,于是半张开嘴,黑暗便乘机涌入它遗漏的孔洞:温热的口腔和脆弱的耳道。
乔从不允许佩恩在自己耳畔恶作剧地呼气,此刻却不得不由着黑暗亲吻他的耳廓,向柔软的耳道里探入无形的触手。他终于开始不安和害怕了。与此同时,停留在他尿道口与甬道入口的触角突然开始它们真正的入侵:不是扩张也不是操弄,是噬咬、进食、绑架感官并占为己有;它们不断往里进发,停在某种从未被窥测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