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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可是很费力才学会的。”风林的手根本不打算松开。

——没有人会这样装修房屋的，又不是舞台布景！

“你这小子不是普通的有钱啊！——”也不是普通的神经，林绛袖心想。

“轮回苦，轮一回心无苦，轮一回不耽误，

千种允诺，万般寂寞，循环往复，轮回皆自苦，轮回皆自苦。”

那朱漆的栏杆外舞着重重的轻纱，陈旧的红木家具，雕刻精美，扶手处被磨得油亮，青竹制的卧榻摆在窗前，窗外层叠的都是枫叶。

“不是小时候，是——”风林欲言又止，突然笑了，说：“慢慢来吧，你那时的机灵想是没有带来。”

安的什么心！

林绛袖莫名其妙打了个颤，“你神经病！”

风林却很失望的看着他：“你没有想起什么吗？——或者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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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有关系吗？”绛袖咬牙挣扎。

林绛袖大概是听明白了，又好像是不明白， “我，我见过？可我真的不记得了——”

他打开一栋楼的大门，说声：“请进。”

风林好像很兴奋，他拉着林绛袖走进别墅区。

风林失望以极，露出焦躁的神情：“你没认出来吗？这里你不记得？——这样的睡榻，这朱漆，还有纱帘和竹帘，我找了一模一样的瓷器和锦缎，颜色一样花样也是——你无动于衷？！”

“喂！你不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好吗？_接下来你一定要说我们前世是认识的,说不定还是什么情人啊,兄弟什么的,真是的----老兄,你还真是会搞笑,你这家伙太奇怪，我要走了！”林绛袖觉得走为上策。

轮回苦，前生酒今生沽，轮回苦，亦醉亦糊涂。

风林拉住他的手臂，“不要走！”他不知所措的，急着要留住他，林绛袖挣扎着，死也要走的样子。突然他觉得手腕巨痛起来，“你这家伙，用暴力吗？！”

风林的声音低低的，流利的，感觉很古老，很悲凉。他唱起了歌。

“我的感觉是——你有问题！”林绛袖说，“你家好是好看，住久了不会神经不正常吗？”

林绛袖望进房里，给吓了一跳。

轮回苦，轮一回，千丈尘土，轮一回，红颜枯骨。

“这是你教我的歌，”风林一脸认真的样子。“在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