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像但是很显然不是同一个人你清醒一点,其实那谁还能挽回的你努力一下不要这么快就自暴自弃好吗?虽然我不是很支持!”
“蔺柏文,我们重新开始吧。”
“蔺柏文是谁啊?!”
蔺柏文是拒绝的。
因为他实在不想忍受中二病。
但是从那天后,暴发户就神经病一样天天跑来地下室玩情圣那一套,蔺柏文烦得要命。要不是支票上的零都捐给了全球环境保护机构,蔺柏文就想把钱还回去吼一句互不相欠。
实际上,蔺柏文觉得自己不还钱也能吼这句话。
但毕竟暴发户是不讲道理的人。
蔺柏文也不觉得自己平时是个讲道理的人。
所以算了。
至于中二病也终于知道了蔺柏文是谁,来过一次,一言难尽地走了。
就这样过去了一年,春暖花开的时候,蔺柏文暂且从地下室搬回了暴发户家里。原因很简单,地下室的床塌了,暴发户骨折了。
蔺柏文不想再看中二病那匪夷所思痛心疾首的眼神第二遍。
中二病犹豫了很久,把蔺柏文拽到墙角,小声说:“坚持就是胜利,他在卖惨,你不要被骗,他们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烂头皮抱着中二病的腰往后拖:“那是你爸,你别这样。”
中二病义正辞严地说:“我是为了他俩好,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趁着我爸还能找着对象的年纪赶紧找个差不多的,再拖也找不到了。蔺柏文你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斯德哥尔摩!你会后悔的!”
蔺柏文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任何一件事,包括胖到一百九,把乐队队长的位置给了别人。
中二病还觉得很奇怪,问他为什么要放弃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