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带这么一会儿,不会有什么的。”
容主夫见容阮目光坚定,这才点了点头,他对容阮道:“阮阮,你要是不舒服了,就不要勒着自己。”
容阮抬起手臂轻轻地搂着他:“爹爹,我知道的……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次日,一大早,容阮便被人扶着身体起来,开始用布帛裹肚。取了两尺长的红布将容阮那圆滚滚的肚子裹得平平的,然后又取了略微窄一些的布帛缠绕在容阮那两颗因为怀孕而发育的圆润白皙的大奶子上。
“唔……”容阮轻轻闷哼了一声,靠在了婢女的怀中。
容主夫道:“阮阮,你要是难受,现在就将这布巾给取下来。”
“不碍事的……”容阮抬起头,冲着容主夫虚弱的笑了笑:“就是才裹上去,有些不适应罢了……啊……”
容主夫道:“阮阮,你怎么了?”
容阮垂着眼帘,脸上露出有些难受的神色:“我……我像是想要小解了。”
婢女小心翼翼地替他脱下亵裤,侍者捧着尿壶对着他那软绵绵的物事,抖了抖却没尿出个什么!候在一旁的喜婆说:“这是勒平肚子,压着水府了,才有尿意。”
容主夫思忖片刻,着人去拿了尿布服侍容阮穿上,轻声劝道:“阮阮,若是你路上又有了尿意,只管尿就是了,莫要担心,也莫要憋着自己。”
吉时渐渐近了。这个时候,容阮才在众人的服饰下穿上了重达十斤的喜服。
他到底还是高估自己了,奶子跟孕肚被勒得紧紧的,腰间像是裹着一块铁一般,沉重的喜服压在身上,他只觉得自己心口沉闷,连气都吐不出一般。可是他不愿意认输。
手指轻轻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他靠着这样的法子让自己清醒。
而门口已经传来了鞭炮声,唢呐声,混合着鼎沸人声齐齐传来,房中的婢女们都兴奋起来:“是迎亲队伍到了。”
容阮抬起头,嘴角是虚弱的笑容。他终于又要成为谢景的妻子了。
微微挪动身体,几分辛苦。腿重得如同铁一般。
容主夫道:“阮阮,莫急,有人背你出去。”
终于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门口,喜公公从门外走了进来,蹲在了容阮面前,喜婆道:“吉时已到,请小公子准备上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