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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雌父的手拍拍桃树的粗粝树干，“我以为那年不会开花，结果还是开了，长得还很不错，我给你发过照片，你还问我秋天有没有桃子吃。”雌父低声笑。

我终于忍不住，歪倒在雌父怀里。

我听到科尼的喊声，想阻止他，但我雌父已经进来了。

“雌父，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不断呢喃着。

科尼小小的身体扑过来，手忙脚乱地安慰。

“这没你的事，你快去吃饭吧，下午还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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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离开，你可以回去。”

房子后是一大片菜园，垅上的绿苗已经冒出头来。

“叔父，叔父，哥哥哭了！”

“是我对不起先生，我害死了他的幼崽，而且我也无法再生育了。”我在雌父怀里低声啜泣。

我后悔离开先生，后悔轻率断绝与先生的所有联系，后悔放弃了一个我所爱同时也爱我的人。

雌父带我走到菜园尽头，这里种着三株桃树，春季到来，枯枝萌发，嫩叶桃花，开得正好。

“但是我做好了离开的所有准备，房子清理过，存款都转移过，我不会再回去了。”

“现，现在？”我哭得乱七八糟。

“希尔，陪我出去走走，好吗。”雌父轻托起我的头，直视着我。

“我不想离开先生。”

“这个雄虫好帅啊……哎！哥，你怎么了？”

p; 第14章 正视现实

我的头脑很乱，眼泪止不住，只听到雌父对科尼说，“你哥哥这儿有我。”

“后悔什么？”

“原因是你无法再给他生孩子，是吗？”雌父轻轻抚摸我的头发。

“就现在，就去后面转转。”

“你觉得你亏欠你的先生？”

雌父坐在我旁边，我静静地哭，雌父静静地坐着。

“这是我前年种下的小树，那年倒春寒，温度偏低，草木长势比往年慢了不少。”

“那么，说说你为什么要离开？”雌父抚过我的脊背，就像年幼时那样温柔的安慰。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