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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不太起精神，似乎也没有休息好，只是压低了声音，还离着他有点儿距离，怯怯的说：“你要尝一点吗——我是说，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房子里就剩下知瑶和他了。

外科医生的时间向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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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吃饭了吗？”

又像是被烫了一样, 飞快地撤出来，这个动作拉扯到了脚踝的伤口，令他情不自禁的嘶了一声, 又及时住口了。

他像是说服自己一样, 慢慢地攥起了手指。

“我真的没——”

裴念艰难的使用轮椅挪到餐桌上旁。

至于他亲妈徐珍雅, 时间也有限，只是潦草的交代了几句，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不如说，一想到知瑶那双绿眼睛会因为他难过的掉下眼泪，裴念就觉得自己糟糕极了。

他叹了口气。

裴念的声音和小姑娘的声音是一起响起来的。

他沉默太久了，知瑶大概是因为他生气了——所以她才这么可怜巴巴的缩在角落里，都不敢过来，就是怕惹他生气。

“我做了培根烤蛋和吐司——”

只是含糊的咕哝：“你别躲着我，瑶瑶，我发誓我最害怕这个……”

瑶瑶离他只有一墙之隔。

裴念总觉得尴尬，沉默又更加尴尬，他别过脸去，随便找了个话题——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做贼心虚。

裴嘉平早就走了。

知瑶有点儿蔫蔫的。

——他果然不是亲生的。

他总会去想，是不是瑶瑶已经意识到了他不

心情也低沉了下去。

裴念才意识到，大概是因为从昨晚到现在。

怎么能去喜欢妹妹呢……

裴念：“……别躲着我。”

……幸好今天不用上课。

仰着头，陷入了沉默当中。

一夜无眠的后果就是，第二天, 他顶着眼底下的青黑起来的时候，徐珍雅抱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脸的幸灾乐祸：“怎么？知道今天不用上课，晚上就去做贼了？”

知瑶摇摇头，她似乎松了口气。

他既不想让徐珍雅担心, 也不想让知瑶担心。

瑶瑶……是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