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亲吻并没有让她生气。
她如此,也是为了他好,现在早点让他看清,也许以后就不会那样心痛。
沈漓墨不可置信地看着徐瑾,他没有想到徐瑾真的罚他了,而且还是抄《男戒》。
抄也就罢了,竟然还是交给陆皇夫检查,他心中本就暗暗地与陆自容争着一口气,如何甘心在对手面前落了下风?可帝王之命,他不能违抗,顿时眼圈又红了。
他咬着唇,掩下眼里那一丝愤恨,委委屈屈地应道:“臣侍谢陛下。”
这一天起,宫中的风向,好像又变了。
新承恩宠的墨侍君不知如何触怒了陛下,被罚到了皇夫手里,愣是抄了几十遍《男戒》才罢休,丢了好大的脸。
沈漓墨本来还是玉都有名的才子,竟然被罚抄《男戒》,传出去沈家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话,好在徐瑾心细,吩咐了不许将此事外传。
只是沈漓墨每抄一遍,心中就好像被刀割一遍,越发地幽怨。
好在此事一过,徐瑾便好好地安慰了沈漓墨一阵,才将人少年哄好了,消了他心中怨气。
后又常常将他唤来,随侍在旁边,读书研墨,又常常与他讲些人生道理,细致耐心,像是在教导幼子。
沈漓墨经过上次一事之后,心有戚戚,再也不敢像往常那般无矩。徐瑾让他坐哪里便坐哪里,不越雷池一步。
徐瑾每日都去后宫,大半的时间竟都是宿在沈漓墨的永宁宫中。只有陆自容专门来找她的时候,才偶尔去一趟梧桐宫。
王爹爹眉开眼笑,直道侍君的宠又回来了。
沈漓墨却愁眉不展,只有他知道,陛下与他,如今还未圆房。每日来永宁宫,就只是用膳,与他说话读书,最多任他抱一下,过了便不许。
陛下的心思,他猜不透。
他瞥了一眼王爹爹,想要诉说,终究还是忍住了。
再等等吧,总归陛下还是在他这里的,他有什么好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