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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意外还是注定,是自愿还是被迫,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是无法改变的过去。
她所经历的,是二十年苦难,长久的失望与多次抛弃,并不是一句阴谋和如果,可以化解开的。
傅柏有料想到。
她的吸引力不仅仅源于她的美丽,更来自她这个人,天生后天,都是组成她这个人的不可缺少的部分。被她吸引,喜欢她,就注定会接触到她的胆怯与厌世,也注定这是一条很难走的路。
傅柏笑笑,不再追问如果,只说,“明天还会来吗?”
“会吧。”容枝点头。
“医院里饭菜都没有味道,可不可以要一个八宝饭?”
“你当我是饭店?”
“我都伤成这样了。”
“知道了。”
……
容枝收拾好东西,又将病床完全放下去,接着提上保温桶,与傅柏告别。
傅柏喜欢她,她知道。
当初的假戏,现在的真做,她都懂。利益牵扯感情,
傅柏终究没有提及那个话题。
她也什么也没有说。
容枝出了病房,就见楚浅从电梯里走出来。
楚浅身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看上去挺工整的,又不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容枝多看了两眼,没想来这是谁。
楚浅见了她,跟身边的人告别,往她面前走过来。
容枝先开口打招呼:“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