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亲昵的语气;颁奖礼上,当众说要感谢她;还有什么专为她写的小纸条。
这些暂且都可以看做是Samael对“她”的单箭头。
但如果凳子腿里面真藏着Samael给“她”的纸条,那事情就复杂了。
郗酒心情忐忑地把凳子腿里藏的东西抽出来。
那是一个小本本,郗酒刚打开,还没来得及看上面都写了什么,就看到一个有些泛黄的小纸条从里面飘了出来,郗酒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处于接收信号,当机状态的小郗酒悲从中来,跪坐在谢肆头顶,哀转流肠地哭起来:“啊~谢肆啊~你绿得好惨啊~”
听到小郗酒的哭声,谢肆手撑在案板边,闭上眼,轻叹了一口气。
他还是绿了。
不是不生气。
但他也很清楚,绿了他的不是真正的郗酒。
再生气,他也不能迁怒在郗酒身上。
不是她的错。
谢肆深呼吸,眼睫轻轻颤抖。
道理他都明白。
但,心,依旧好疼。
郗酒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敢颤抖着手指把那张纸条捡起来,打开,快速地瞥了一眼。
她以为会看到Samael给“她”写了一些私定终身的话。
但……
郗酒皱起眉,把纸条重新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
脸色变得七彩纷呈。
谢肆在厨房里忍着心中的刺痛,把颠出去的肉肉又给郗酒盛了回去。
他还是舍不得饿到那只贪吃的小狐狸。
算了,以前的他对以前的郗酒也没好到哪去。
就当是他的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