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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远远找了棵树待着。
天亮了,庵中有了人走动。
起初还轻悄悄的,随着太阳越升越高,扫地的、打水的、烧火的、做饭的、念经的,各种声音全都响起来了。
九幽全神贯注盯着阮宁。
夫人正在舞剑。
他在心里猜测阮宁动身的时间。
可是眼看早膳用过,午膳也过了,她仍然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九幽心便沉了下去。
该不会,真如他猜测那般吧?
那可就糟了。
他直白的脑子里全都是阮宁当初出家刺了主子一剑,主子不惜带着伤长途跋涉追着她走,谁劝都不听。
还有谢之之,他一日见不到夫人都要哭的。
阮宁借住在庵中,按礼应该拜访主持。
只是小尼姑说主持在做功课,她便一直等到晚膳后。
只是个借宿的陌生人,主持便给她讲了讲佛经,阮宁耐着性子听着,出来时天上已经布满星辰。
她本想明日一早离去,但是主持提到这条路每隔几日便会有商队经过,庙庵也向旅客出售水和食物补贴一些银钱。
于是她打算再待几日。
等那队汴梁来的商队走了,她再走。
她想从商队那里听听看汴梁的新消息。
此时还不能回去,从商队那里打听便是最稳妥的办法。
又想到谢九玄,她眉头蹙了蹙,往九幽的方向看了眼。
今日九幽盯得有些紧,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
九幽隔着一段距离跟她对视,不由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