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桃一动不动,她侧影纤细, 曲线玲珑,听到他的话也面无表情。
她没有反问他,或者质问他,他如今的一切都是靠她得来的。
正是因为她没什么反应,林穆清更加难受痛苦,就算有点反应也好。
骂他卑鄙,骂他无耻,骂他不知好歹。
可艾桃一如既往的平静,哪怕发生任何事情,她都是这副冷心冷眼的样子。
林穆清心里不甘、气愤情绪搅在一起,面上依旧是清清冷冷的,眼瞳带着寒意,“沈柏业对你来说,没什么用的。”
他一语中的,潜在意思就是沈柏业对她来说,没他有用。
“顾铭更不用说了,他急着在谢承安面前表现,不会为你多考虑的。”
艾桃手细微地颤动了下,她唇角勾起,听明白了他的话。
那双白玉般的纤长手臂转而搂住他的脖颈,林穆清怔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他说动她了,她又回来了。
他紧紧搂着她,垂下眼眸,卸下了一身冰冷盔甲,像离巢的鸟儿一样又回到了她身边。
安全感,心里的满足感瞬间将他填满。
宴会厅里的人们衣着光鲜,觥筹交错,谢承安将顾铭引荐给人,他们举杯交谈着。
“这种场合,你习惯了就好,他们大多就谈谈生意。”谢承安轻声说道。
顾铭轻轻点头,他的目光掠过了沈柏业,他似乎在场内找什么人。
他放眼望去,艾桃的身影不在,林穆清也不在了。
望着这些上流社会的人,他们身价不菲,挑拣了些点心聊着天,端着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