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但神态反倒十分平静,“是我,你们怎么知道的。”
“陈主任全都招了。”褚焉说:“为什么?”
陈主任被控告之后,他全都招了个干干净净,背后主使就是韩妙。
而如今,韩妙自己也承认了。
韩妙摇头:“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褚鹤鸣回来就是为了抢公司的,从小到大,你就亲近他不亲近我,他们母子一再抢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
褚焉笑了笑,“我原本以为,跟您还能有一些话可以说,可如今,没必要了。”
韩妙不说话。
褚焉说:“从小到大,你把我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包裹在身边。到了如今,你半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我是个人,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意识,你一再伤害我身边的人,哥哥、南安,没有哪一个你有半丝的怜悯。你从不考虑半点我的感受。你总说我不听话,可你对我,又何曾有过半点母爱。妈妈,您有没有哪怕一刻后悔过?”
褚焉看着韩妙。
这一刻,她多少是希望能听见韩妙说一句,她后悔过,她不止一次的后悔过。
可惜,并没有。
韩妙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她,眼神不变:“没有。”
办公室的窗户开着,有风吹进办公室,带动了窗帘微微拂动。
褚焉看着韩妙的眼神再没有期待,再没有悲喜。
她最后一丝的心软也被这阵风吹走了。
韩妙的心,从头到尾都是冷的,她身体里的血液也都是凉的。
褚鹤鸣为了她,一再对韩妙退让,包括出事之后,褚鹤鸣考虑的都是她的感受。而她的妈妈,本该是世上最想保护她的人,却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
褚焉后退一步,她淡淡开口:“妈妈,我不是你亲生的吧?”
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韩妙自私到这个地步的理由,也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微微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