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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檀只是平静看着十三的惨状。

心底的希翼支离破碎，水泡不断地从他嘴巴里溢出，十三苍白的脸显得扭曲而痛苦。

耳边都是打斗声，十三忽略内心的疼痛，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挪动手指，想要撕开嘴上的胶带，而这时却惊恐的发现被人拖动着。

“黎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管他死活了。’”

十三眼眶落下泪水，他伸手抹去说：“不然你不可能这样对我，你明明说爱我的，可我刚才差点就死了！

“兄弟们上！抓活的！”

“唔唔？唔唔！！”

喜欢，绝望，挣扎，直至现在的满腔恨意，都在死神临近前显得这么微不足道。

十三喘过气来，他突然间笑出声：“你厌倦我了吗？”

挣扎是微小的，在察觉身体腾空之际，十三终于撕下了纸胶，迟来的呼喊声却最终淹没在了冰冷的水里。

每一次微弱的求救都被迫灌入大量的水，十三捂着脖子在麻袋内挣扎，却只能渐渐沉下去。

男人发怒说：“你连你情人的命都不在乎了？”

十三听到了隐隐的水流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压抑住心底涌上的不详预感，开始努力蠕动自己的身体。

你也……不爱我吗？

黎檀在这个紧张的气氛下露出一个微笑：“如果你找我来是说这些废话，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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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

“咳咳…救…咳…”

脑海里浮现出黎檀的脸庞，他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冰冷的河水此时就像是一把刃剑刺穿了他的肺部，恐怖的窒息和越来越加深的水压让他扑腾的动作微弱了起来。

突然口中涌进大量的空气，十三刚睁眼就被呛到，偏过头吐了一大口水。

黎檀……为什么？

救，却因为嘴上贴着纸胶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不会帮你们助纣为虐的。”

“黎教授就是明白人，”男人指了指麻袋，“你的小情人就在这，我要你制作出更好的药剂。”

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黎檀摇摇头拒绝了。

黎檀没有说话。

十三慢慢地闭上眼睛，惨白的脸透着悲凉与刻骨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