泮惊了,犹豫着说,“你这个程度的伤不需要住院,而且我们医院也没有那么多空床位。”
“我不是说普通病房,而是VIP。”
“我还是那句话,不需要,没空位。”
在傅西泮这里吃了闭门羹,女人的计划又一次落空,她忍不住扭头拧了助理的胳膊一下,“都是你,太笨,那个位置有树枝不知道提前帮我弄掉?我要是留疤了,你可赔不起。”
傅西泮从她的穿着打扮,和介绍来的人,大概猜出她应该是什么十八线的小明星,以为有点名气,所以傲气冲天,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撇嘴,制止了她对助理的责难,将医保卡交还给她:“去楼下结算拿药就可以离开了。”
女人每次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切换得十分迅速,堪比川剧变脸。
她伸出手,拿回医保卡时娇嫩纤细的手指从傅西泮的手上扫过,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胸片,然后眨了眨眼睛,柔柔地问:“傅医生,可不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呀?后续我还有问题想问你。”
“不可以。有事白天来挂门诊。我不随便留联系方式。”
傅西泮冷淡到不行的回答,如一瓢凉水当头浇下。
女人的脸上挂不住,拿了医保卡,踩着恨天高,哒哒哒地走出了诊室。
她前脚刚走,傅西泮就发现了她的包还留在了座位上。
若不是这个包,他真是不想再和她扯上什么关系。
他硬着头皮拎起包,快步追了出去。
“您好,请等一下……”
女人以为傅西泮改变了心意,迅速转过头,没想到他只是将包塞到自己手里,“你的包没拿。”
她将包丢给身后的助理,并且骂道:“真废物,连个包你都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