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往有一段时间了,白芷本就不喜欢内、衣的束缚感,所幸一回到家便脱、了、内、衣。
此刻,她仰着脸躺在傅西泮的腿上,薄薄的睡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胸、型,轮廓隐约可见。
傅西泮咽了口唾沫,他转过脸,迅速地拿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
他轻咳一声,突然灵机一动。
傅西泮转头俯身,舌尖隔着布料绕着某处打转吮吸。
白芷倒吸一口冷气,瞬间清醒了。
她一把推开傅西泮,坐直身体,然后拉过毯子包在自己的身上。
白芷气得结巴:“傅西泮!你、你、你在干嘛啊!”
“是你说,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叫醒你。”傅西泮委屈地说,他勾起她一缕头发,放在唇边吻了吻,“有没有觉得我的方法很好?很有效?”
白芷撇嘴,胸口的温湿触感让她红了脸颊,她裹紧了身上的毯子,不再说话。
傅西泮往她身边坐了坐,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白芷娇羞地低着头,手里抓紧了毛毯。
傅西泮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和自己接吻。
白芷挣扎了两下,“别闹了,节目要开始了。”
“没那么快,还有广告呢。”
傅西泮低头继续着这个绵长的吻。
身后的电视机里传来林京墨的声音,白芷的手敲打在傅西泮的身上,可是很快就被他控制住了双手。
傅西泮笑着说:“他说的没什么意思,不听也罢。我们继续……”
在他霸道、不容拒绝的吻里,白芷的身子一点点瘫软在他的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白芷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傅西泮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