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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思明看看他，又看看他身旁的秦谦，轻笑了一下，伸出手。

他嗯了声，和他一起走向座位。

最终，并不长的长毯走完了，就像父亲终于带着他的女儿走完了有她的人生道路，老人颤抖着手，将女儿的手放到年轻男人宽厚的手掌里。

秦谦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像知道自己不太受欢迎，卫思明只闲聊了几句就走了，去人群里和其他人聊天。

“你就是……他的弟弟吧。”

大门在新郎官毛宁以及众人期待的视线下缓缓打开，一身雪白婚纱的樊雪脸上带着笑，挽着她父亲的手臂，定定地望着他的丈夫。

秦泽然尴尬地笑了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泽然老脸一红，瞪他。

“哥，我们去坐吧。”秦谦说。

“……谢谢。”他点了点头。

牧师道，“毛宁：你愿与樊雪结为夫妻，照上帝的诫命，与她和睦同居，互助互爱，无论她健康或不幸得病，你愿敬爱她、安慰她、关心她、体贴她、保护她、不另爱他人、只与她相爱，白头偕老吗？ ”

神圣的结婚进行曲在教堂内回荡，新娘在父亲的带领下，一步步走近她的新郎。

老人不舍地看着她，擦了擦眼角，回到同样在抹泪的妻子身旁坐下。

毛宁道，“我愿意。”

“你还是这样。”对方挑着嘴角看他，“我就知道……你最在乎的人只有他。”他看向秦谦。

樊雪眼眶也有些红，她看着他的父亲，叫了声“爸”。

牧师又道，“樊雪：你愿与毛宁结为夫妻，照上帝的诫命，与他和睦同居，互助互爱，无论他健康或不幸得病，你愿敬爱他、安慰他、关心他、体贴他、保护他、不另爱他人、只与他相爱，白头偕老吗？&nb

婚礼开始的钟声敲响，人们面带微笑地坐在教堂里，看着长廊终端的白色大门。

“对。”秦谦低下头，在他耳边悄声道，“她是我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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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语，“你怎么把她当仇人一样……”

秦谦觉得这个男人看自家哥哥的眼神有种让他十分讨厌的东西在里面，看着对方伸出的手，敷衍地握了下就松开了。

卫思明笑着看向秦泽然，“你今天很好看。”

“嗨。”一位身着银灰色西装的俊朗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秦泽然一顿，“卫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