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还是魔教被血洗,显然都是更大的风浪的前兆。不过甄君子掀了魔教在江南的分坛,魔教教众都转向西北方,白道又有产出魔教的念头自然会跟随,我想,江南暂且是个安定的地方。”
梅无隐的怒气已经全消,他毕竟离开江山江湖太久了,以至于江山将会由谁来执掌,江湖会掀起怎样的波澜,都与他无恙。
但樊玺一番话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隐居的问题。
樊玺忽然抱拳,“如今叫你一声梅先生——我希望能带走安乐。”
梅雪岭坐落于天山东南方,若是魔教真的往西北方向转移,势必会与梅雪岭打交道。
梅无隐却始终默然的看着他。
樊玺同样倔强的抱拳不动。
僵持了一会儿,梅无隐蹙眉叹着气松口道:“他若是没意见,我自然也没意见了。”
樊玺轻抿一笑,“多谢。”
这大概是他了解到樊煜眼底的阴狠后,最轻松的一刻了。
……
安乐起得很晚,小童已经把汤热了不下十回了,以至于汤的味道很古怪。安乐反抗无效过后,掐着鼻子喝完了。
喝完了汤,安乐不禁瞄向酒坛,小童一个侧身,将酒坛挡住了。
安乐:“……”
他锲而不舍的转而看向另一个酒坛。
小童又一个侧身。
安乐:“……”
一来二去几回合,小童动来动去不觉得累,安乐也觉得眼睛酸了。
小童见安乐不死心的瞪着自己,便开口道:“先生说了,不准你再喝酒。”
安乐置若罔闻的瞪着他。
小童被他看的心塞,干脆背过了身去。
安乐在他身后嘹亮的哀嚎着,使出千方百计要酒。
好比说打。
小童一把扫帚却不打安乐,而是甩向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