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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通过两个人的神情，她开始明白，沈铭每次都能扶住她，是因为他紧张她，而佣人不会这么用心。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沈哲都是个大直男。

许茵茵没回答，问他：“好看吗？”

“沈哲，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直男。”许茵茵问道。

“作为生活妆不好看吗？”

许茵茵跺了跺脚，拿着果汁走出去：“哼，我不理你了。”

沈哲将果汁端过来，将吸管伸到了她面前。

许茵茵点头：“疼。”

许茵茵坐在花坛边上，沈铭不太熟练地给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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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茵茵被他逗笑了。

沈哲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伸手在她涂得红艳艳的嘴唇上抹了抹，问了一句：“你今天要演出吗？”

上辈子她第一次学化妆，化了几个小时，自认为化得非常完美，兴致勃勃跑到他面前等着他的夸奖。

“我有吗？”

还有她每次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和他约会，沈哲完全意识不到她认真打扮过了，不夸她就罢了，还会让她加衣服，直到她裹成一个粽子。

回忆的木匣子一旦打开，沈哲的恶劣行径简直越想越多。

“疼吗？”沈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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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铭看着她，过了一会，做了一个很幼稚的动作，他低下头对着她伤口的位置呼了两口气：“呼呼就不疼了。”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作死的沈哲说了这样一句话：“画蛇添足。”

许茵茵喝完果汁，打了个嗝。沈哲在她旁边坐下，将电视打开：“想看什么？”

沈哲：？

几个小时的成果被否定，气得许茵茵扔了化妆品，并且半天没理他。

沈哲想了想：“作为舞台妆……不错。”

他端起旁边被两人遗忘的果汁递给她：“晚上没有吃蔬菜，喝点果汁。”

回忆戛然而止，沈哲终于松开了搂住她的手。

“你当然有。”许茵茵气愤地说。

许茵茵咬住吸管喝了一口。

她伸了伸腿，笑着说：“果然不疼了，谢谢铭哥哥。”

许茵茵没有动，她扬着头：“你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