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腰间,掐了掐她的腰肉,感觉她缩了一缩,低笑一声,伸手解着她的衣带。
白簌簌问:“又脱衣服?”
萧君山理所当然:“天黑了,自然是要脱了衣服,早些歇息。”
烛光里,白簌簌怔怔看他,看起来纯净无暇。萧君山喉头滚了滚,解着她衣服的手更快一些,而事不如人意,这凤袍层层叠叠,存心与他做对一般……
“这司衣局做的礼服可真是……”萧君山皱眉,几乎都想拿剪子了。
到底是谁制了这般繁复的衣服?
萧君山哭笑不得:“到底是怎么穿上的?”
……
过了几日,平阳侯夫人入宫。
白簌簌如今贵为皇后娘娘,这宫里的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她,平阳侯夫人和月儿见她的姿态更尊敬,朝她屈身行了礼。
“臣妇见过娘娘。”
“月儿见过娘娘。”
白簌簌看向绣墩上的两人,学着萧君山的语气,慢慢道:“平身。”
她看了看身旁的萍姑,问:“她们,又来陪我说话?”
大概是因为平阳侯夫人上一次得了白簌簌欢心的缘故,这一次宫人们也让她进来。
而她照样带了自己的长女。
白簌簌记得平阳侯夫人,她微微蹙了眉,看着平阳侯夫人。
平阳侯夫人朝她微笑:“娘娘还记得臣妇,真是天大的荣幸。”
“哦,我喜欢听你说话的。”白簌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