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3)

晋王沉默了一刻。

但的确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晋王笑起来。

丞相穿上外衣,说:“多做些,直接端到前厅来罢。”

他勺子里的馄饨掉回汤里,溅了几滴污渍在桌面上。

丞相瞧他:“建州不好?为何要回来?”

丞相茫茫然,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丞相眼睫一颤。

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他疼得眼泪鼻涕直流,还敢凭着一股委屈,大着胆子反问老太傅:“但若是遇着昏君呢?”

他少时跟着太子治学,课下常被太傅留下敲打,问他为人臣子,心中首一应是何物?

丞相用勺子舀起一颗,送到嘴里。

&

老太傅破口大骂:“混账东西!那臣子还要来做甚?!我只见过这世上有猪油蒙了心的臣子,便没有不开明的君王!”

“不疼。”

太子皱着眉小心翼翼挑他掌心扎进的木刺,注意到他茫然的目光,抬起头问:“疼?”

晋王说:“祖宗定的规矩,问天祈福是大事,我还能不来?”

碗里馄饨皮薄肉足,澄清的猪骨汤里撒了碧绿的葱花,缓慢地蒸腾着鲜香的热气。

他眼眉舒朗,仿似先前的话并非出自他口,一举手一抬足,还是从前少年模样,言笑晏晏,意气风发。

太傅戒尺狠狠抽在他手上,边缘毛刺扎进手里,霎时鲜血淋漓:“是君!”

谢锦官脑子里忽然闪出这两个词,连什么时候太傅摔门离开也没注意到,等久久回过神来,眼前已换了一个人。

备着?”

“天下何处不是愚民,但唯有明君才可治世!做臣子的本分,便是愿为明君死!”

晋王说:“我可以回京城赴死,却不能......连累建州一城百姓。”

他拿起勺子在碗里搅了一下,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丞相说:“那得看你想不想回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道:“是民。”

当年的三皇子坐在上首,手边也放着一碗薄皮馄饨,笑眯眯看他吃东西,道:“祈福累着你了,一回来就睡,教我在这里等这么久。”

晋王说:“建州邻着的信州和泉州今年换了守官,我的耳目回报,说朝廷要驻军南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