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起来,一张小脸煞白。
半道刹车,陆骏铮顾不上其他,连忙喊宣太医,边随意取了身衣裳将人裹上。
太医说是喜脉。
一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席瑾蔓怔怔地将手掌覆在小腹上,颤着声有些不敢相信:“当真是喜脉?”
圣上登基九年,膝下有只一个公主,眼看皇后今年已是二十有五,太医院上下压力极大。
如今皇后又有了,老太医喜极而泣,哭着被两个太监架着送了回去。
肚子里头那个才一个多月。
今日胡闹过了头,陆骏铮一想到这,背后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
见四叔神色冷凝,席瑾蔓倒是毫不在意,只顾着自个儿开心去了。
她曾以为,自己和四叔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后来有了阿宝便算是赚了,如今上天眷顾,竟又来了一个。
世人只道皇后生不出孩子还霸着后宫,席瑾蔓却守着自己的小秘密。
生不出孩子的那个,分明他的是四叔啊。
起初成亲头两年,四叔还瞒着她,直到有一日宴请朝臣,四叔多个了几杯。
宴席结束后,席瑾蔓到处找不到他,谁知他竟躲在一处空置的宫殿,一个人喝闷酒。
要不是席瑾蔓有要事找他,逼问出了他的下落,且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屋子里酒气熏天,大半个屋子满是七零八落的酒坛子。
四叔躺倒在堆叠的酒坛子里,抿唇紧蹙着眉头,嘴里咕囔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一见到她,四叔抓着她的手,一个劲地含糊着说“对不起”,还夹着几句“别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