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拿进来了。”顾漾把脚一蹬,抵在季曲的胸前,手在枕头下面摸出了那个盒子。
“等等,你说是我爸给你的?”
“是啊。漾儿不同意的话我又不敢去买。”
“……他真是操碎了心。”
“是啊。”
“不过啊,你这正好,这个姿势刚好可以用。”季曲说着,左手捏住了抵在他胸前顾漾的脚,然后把它搁到自己的肩膀上,撕开套套带上,又用润滑剂润滑好了,俯身与顾漾身体贴合,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顾漾边喘息边问:“你怎么这么熟练??”
季曲边运动边答:“多在脑中排练就好了。”
……
事后,季曲抱着顾漾又去洗了个澡,经过客厅时看到顾怀城房里的灯还亮着,季曲说不会顾叔叔还在门外偷听吧。
顾漾还没回答,顾怀城房里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声。
答案不言自喻了。
季曲大声对顾怀城房间喊道:“叔叔不用担心了,漾儿他很舒服。”
顾漾:??我不是我没有。
洗澡洗着洗着你摸来,我摸去,又容易擦枪走火。顾漾好不容易从季曲的美色中挣脱出来,用理性制止了进一步的行动,并结束了洗澡,两人回房盖被子聊天。
窗外的雨仍然很大,敲打着窗的声音清晰可闻。
“漾儿。”季曲喊道。
“嗯?”
季曲翻了个身,顾漾也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季曲的眼睛在黑夜里晶亮晶亮的。
“你说,你怎么会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