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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嗯。”

“我那里有莲藕排骨汤，趁热喝了吧。”

“……”旁边一直被无视的黄祥看着他俩的样子，从心灵深处感到一丝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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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辞从沈臣手里抢过毛巾，指尖不经意间碰上他的。

根本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实在是……

舒辞看到沈臣的琉璃似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脸。一切都是错觉吧。

沈臣无措地放开了手，舒辞刚刚往里走了几步，灯光总算让他注意到舒辞的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

就像冰箱冷冻层里搁置了许久的冻肉。

是正常的温度。舒辞松了一口气，露出了回来之后的第一个笑容：“我自己擦。”

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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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毛巾仔细擦着舒辞的刚刚打湿的头发，

走到厕所，舒辞拧开水龙头，开始往脸上浇水。

嗯嗯嗯？

“是不是没吃饭？”

他的语气坚决，甚至带了一丝……让沈臣难以理解的厌恶。

不仅仅如此而已，那种温度根本与此刻还停留在他后颈、还未散去的冰冷一模一样！

那根本不是这个季节暴露在外面的体表该有的温度。

沈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你应该是低血糖了。”

对于他们俩来说，这本来是一个很平常的举动。

舒辞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度，看到沈臣的表情心里涌上一丝愧疚，“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

可这一次，沈臣没想到舒辞平时在他面前的乖顺消失不见了。

“你脸色不太好看。”沈臣皱了皱眉，伸手去拉住了他的手腕，想将他带进宿舍里。

沈臣走过来，亲昵地帮他擦脸。

舒辞转过头去。

我一跳！”黄祥的大嗓门让舒辞觉得头更痛了。

……不。

实在是沈臣的手太冰冷了。

“你没事吧？”沈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看到沈臣手里拿着毛巾，那双好看的眉眼因为他的反常笼上几缕忧愁，比以往更好看了。

舒辞关了水龙头，仍有几滴水珠从生锈的铁管里流下，破碎在水槽的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