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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一个长得漂亮些的普通女孩子嘛”。舒诗瑶笑吟吟地做出了总结。

“她朋友多吗？”

她可能真的要失去了。

“老实讲我也没觉得她漂亮到哪里去。”理智告诉舒诗瑶不该讲这些，可现实却停不下来，“那种程度，艺术班会化妆的女生随随便便就赶上了，她又不爱打扮，等上大学，慢慢就会泯然众人矣。根本上来说，也不是一个多厉害的人。”

顾云川皱了下眉，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走了走了，和你聊天真没意思。”舒诗瑶背过身，用一如往常的调侃语气才压抑着微微的颤抖。

“那就是说其他方面一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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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川未置可否，只是有些奇怪：“你今天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

这种失控的滋味不好受，和初中时渐行渐远不一样。那个时候她是有把握的，明白无论如何顾云川都不会离开，他承担着她的人生，她清楚怎么样最能刺穿对方的软肋。但这次不是。封闭内卷的世界加入了第三种力量，一种不受控制的无法估计的力量。舒诗瑶很难想象顾云川和迟昭在一起会怎么样，但她清楚这件事一定不能发生。

顾云川没有看出她的异样，打过招呼后就先回去了。

“你提起来，就随便聊一聊呗。”舒诗瑶道，“我们班男生也挺多喜欢她的。”

“她学习成绩挺优秀。”

舒诗瑶却没有回班，她靠在走廊的窗户前，明明四月份的天气，却好像倒回到十二月，冷得通体发寒。

舒诗瑶笑了：“我讲的有什么问题吗？”

顾云川没有说话，舒诗瑶当他是默认。

舒诗瑶只好引导着问：“她外向吗？”

顾云川再提到迟昭时，舒诗瑶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他迟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顾云川怔愣了几秒，难得没有直截了当地做出回答。

顾云川抬眸看向她。

顾云川哦了一声，不以为意。

“她非常优秀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

“她不爱说话。”

*

“她没什么朋友。”

升，越来越脱离舒诗瑶最初的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