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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一开口，立刻被钻了空子，徐进的舌趁势而入，勾住他的狠狠纠缠，然后便是毫无章法地在他口腔里一通乱舔。

“我是不是又让你不高兴了。”

徐进走近两步，往桌边靠了靠，站久了，只觉得伤脚连带着心都开始痛起来。

答非所问。

“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这是大三的课吧。”

梁枫闻言立刻敛了力气，“你……”

下一秒，却被人迎面封住了唇。

“是……”

他顿时泄了气，心虚到不行，“之前答应他帮他写的，当时写了一半，也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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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进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

“断了就断干净，你这样算什么呢？反悔？找台阶？找契机？找心理安慰？”

徐进大约是气得狠了，连胸膛都在轻微起伏。

徐进的唇蹭着他的唇，口齿不清地讨饶，“你别推，别推，嗯……我腿疼。”

其实徐进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梁枫却觉得他的眼神一瞬间结成了冰。徐进对自己的性向，对自己之前的那段关系有多深恶痛绝，他是知道的。

“是不是，和我相处这几年，真的很累？”

梁枫不说话。

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得不错，可周宴那天脱口而出的话句句都听在徐进耳里，这依旧让梁枫觉得不安，他惶然抬头，“对不起……”

他不是责怪，是真的身心俱疲地在问。

梁枫身体一颤，像是一颗心突然被从万米高空踹了下来，他没料到，徐进能这么直白伤人。

梁枫终于被他放开，身体处在极度的惊愕中，还在微微发着抖，连眼睛里都泛了泪。

梁枫低眉敛目的表情他见得太多了，却从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一样令他悲哀又愤怒。

梁枫惊得瞪大了眼睛，想要推他，却收效甚微。

梁枫羞愧得要命，却不得不承认他说中了一半，他舍不得，他想做一些事，证明他们还有联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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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一遍。

梁枫下意识便要否认，“我们已经彻底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