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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双手撑着洗手池边缘，红毛吐了些稀稀的水，生理性的眼泪糊了一脸。

红毛还在打瞌睡，完全没察觉旁边坐了人，直到身上突然被披了一件带着体温的衣服，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家离这里很远，现在也打不到车。”

这条街凌晨时分几乎没人，能等来车就是见鬼。

“我送你回家。”贺天在路上拦住他。

不远处，一辆黑色跑车停在路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红毛停下来看着他，“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你还想怎样？”

……

贺天皱眉抽着烟，眼睛一直看着他没移开。

“肚子还在疼？”

“你病了？”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贺天的脸，忍不住嘲笑，“怎么，害怕我会有你的孩子？”

“……”

喝酒跳舞的男男女女去了又来，直到很晚才终于安静。

等到红毛下班时，已经快第二天了。

“你放心。”他用纸巾擦了嘴，推开贺天，有些狼狈的离开了。

红毛看了他一眼，对他竖中指，紧接着加快速度把他甩在身后，“别跟着我，滚！”

红毛静静地坐在站牌下等公交，他垂头闭着眼睛，看起来很困。

贺天一直呆在酒吧。

红毛的嘴唇很白，脸色看起来也很差，他根本没有理睬贺天，直接绕过去走自己的路。

贺天想找他，可是该死的自尊心却让他迟迟没有动作。

贺天默不作声。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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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空旷的大街，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红毛身边。

70.

他摁灭第三根烟，终于按耐不住开门下车。

……

最后吧台只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买醉的人。

他的模样很不对劲，手时不时按按肚子，严重时甚至蹲了下来，但只是休息几分钟，之后又立马去做事。

“……”

他抽着烟，看着还在忙着在木柜上摆酒的红毛，没有上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