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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戚煦脸上的笑从方才起就没有变过弧度，他看看天空，缓缓张嘴，“大概是……”

*

人们对神鬼之说，总有超乎寻常的热情，扬州城街上的这场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大江南北。

【能量不足，立即执行脱离】的尾音还在脑中回响，萧祁嘉抬头，对上卫修慎惶急的视线。

但是……

萧祁嘉愣了一下，她现在身上星星点点地往上冒着亮光、身体还越来越透明，这明显诡异的场景，虽然不知道戚煦怎么一下子接受的。

——“保重。”

卫修慎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震惊，下一刻，却又变成了惶恐。

他骤然向前一步，伸手要去拉萧祁嘉，手指穿过那透明的躯体，抓了个空。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语气轻淡到飘渺。

还有……

她缓缓地露出个笑来，亦是比着口型，道：“保重。”

躺在地上的戚煦缓缓睁开眼，看见这奇幻的场景，也有一瞬的愕然，但想到了什么，他表情渐渐缓了下来。

“……神、女、一、梦。”

晴日的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原地的人却一点点踪迹都没留下来。

*

——能笑着告别，真是再好不过了。

——刚才那是什么？祁嘉又到哪里去了？！“回家”又是什么意思？

戚煦仰头向上，雨滴落到眼中，蛰得眼球生疼，眼眶顷刻间就变得通红。卫修慎像是才从那奇诡的场景中缓过神来，他一把抓住戚煦的衣领，将躺在地上的人拽了个半起，寒声质问，“怎么回事？！”

“祁、嘉？！”卫修慎的声音都带了些颤抖。

最后那个“心”字像是被罩在了什么罩子中，与这个世界隔离了开来。

“我只是……回家了，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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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卫修慎在旁看着，他知道她这会儿应该不想让人上前打扰，他只默默守在一边。

不确定萧祁嘉是不是还能听见，他嘴巴张合、做了个略显夸张的嘴型，褐色的眼眸弯弯，像是含着笑意。

他本这么想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