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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莫榭似乎是思考了很久。

“别慌。”

莫榭定定地看着她：“等下到了警局，接了齐素青，我会让小刘送他回这里，小刘是特种兵退役，齐素青不会有危险。”

“不管怎么样，找到就好。”戚白玉双手合十，“真是感谢老天，从出院到现在走丢了两次，竟然都能这么幸运找回来。”她冲着莫榭笑盈盈地说道，“不过最幸运的还是有你，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好。”

莫榭也看到了岳景书的名字，他瞥了戚白玉一眼，接起，“有什么进展？”

戚白玉立刻跳起，把刚才莫榭说的那件“

戚白玉愣了一秒，然后才反应过来：“找，找到了？”

“什么？”戚白玉眨眨眼睛。

这时候楼下门铃响起，莫榭微微松了口气。

榭分析给她道, “如果能借这次动荡，趁机把高层中留了多年的暗疮一起清除，李尧荣今后在恒远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

莫榭对此似乎并不热情：“回来再说。”

她难耐心中的激动，点着脚尖走回桌边，把手机递还给莫榭：“谢谢你，谢谢你……”她脸上笑容明媚，“这次又麻烦岳警官了，你说我要不要送他点什么东西感谢他一下？”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光彩之中，眼睛闪亮如琉璃，“要不这样，等把我哥接回来安顿下之后，和他约个时间，我请他吃饭吧？”

说着，桌上的手机又开始闪烁。

“嗯好。”戚白玉点头，“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啊？我……”戚白玉一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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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榭沉默半晌。

“小刘来了！”

“原来如此。”戚白玉点头, “那你不回去帮忙可以吗？”

戚白玉愣了一下：“也是很要紧的事吗？”

戚白玉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上面的名字不是曲辛欣，是岳景书。

本来想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莫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硬生生地改了口，“……没什么，记得等会儿把照片带着。”

这边莫榭刚收线，戚白玉就急不可待地开口：“怎么样？”

那边戚白玉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打完电话。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莫榭重重地咬着字。

戚白玉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

戚白玉沉浸在兴奋之中，拿着莫榭的手机找到小刘的号码就走到了一边去打电话，莫榭坐在轮椅上，耳边传来戚白玉兴奋的语调，眉头忍不住微微一皱。

“嗯。”莫榭看她瞬间狂喜，神色却很平静。

“那为什么不现在说？”

莫榭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才抬眼看她：“打电话给小刘，让他送我们去警局。”

“是不是有我哥的消息了！”

“上次是冰淇淋，这次估计又是一时兴起想去哪里玩了。等回来以后，可得好好教育一下他，不管去哪，好歹通知我一声吧！”戚白玉俨然成了话痨，自己在椅子上一边说话一边兴奋地扭来扭去，丝毫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眼神中渐渐浓重的悲凉之色。

她后背瞬间紧绷，上半身前倾，眼睛睁大。

“是。”

莫榭淡然地拿起另一只杯子喝水，冲淡口中咖啡的苦涩：“我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学老师，什么都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