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吃完了,两位时间到了,
小皇帝不禁感慨道:“阿岑这是养了一院子猫祖宗。”
说到这想起来摄政王的猫宫图,又忍不住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摄政王又痒又疼,好险没崩了表情,连忙举手投降,
哄他说:“我明明只养了一个狼崽子。”让小皇帝在他胳膊上磨牙,
自己摸着头顶琢磨了一会儿,下决定说:“那就晏好了,这个字没人用过。”
小皇帝刚把“晏”字含在舌尖念了两遍,
听他说了理由,哭笑不得地在摄政王胳膊上留下两排整齐牙印,
摄政王嗷嗷地说:“好牙口好牙口!”
接着假装不经意地提起道:“臣在偏殿书房书架的格子里落下一本书,小陛下次来的时候帮臣带过来好吗?”
小皇帝回去就翻到了柜子里的情书,捧着发烫的脸想:我好欢喜。
礼部第二天接到了小皇帝的手书,说“晏”字适宜,
便择了一个吉日良辰,令宰执们做正副使前去摄政王府宣旨,真情假意的都恭贺了一番,
晚上的时候京中勋贵都纷纷来摄政王家里拜山头,热闹了足足一个月才消停下去,
小皇帝已经办完了第二件事,一道口喻把新鲜出炉的晏王叫到了诏狱。
摄政王在大同遇刺后兵马元帅被盛怒中的小皇帝下了狱,
他的势力也算是盘根错节,三司会审了十数次才定下罪名,判了秋后处斩,
如今已经快到死期了,兵马元帅在诏狱中说要见摄政王,
小皇帝接到上泽军的禀报,准备去给他撑腰。
他昧下了摄政王的情书,有点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