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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至尧的目光仍未放过我。

他知道。

“那是雪山茶，请尝一尝。”蒋至尧端起茶杯，先巡一巡，继而小抿一口。

而我能做的，只有提供这个暂时的怀抱，任她宣泄。

“请。”他礼貌地朝我示意。

伙计给我们端来热茶。茶明明冒着热气，香味却十分凌冽。

她拼命摇头，跟我说没关系。“你喜欢的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想，这局促因对方平静但锐利的目光而起。

因他的动作，我注意到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指节分明。

我赴约的地点，藏在一条巷子的深处。

“请问……”我只好开口。

蒋至尧看出我的心思，“‘野火’成团十年，成员大多数时候都待在一起，有些事，不可能不知道。”

“然后，”蒋至尧看着我，“我想从你的手里，接过池又鳞。”

她一把抱住我，呜呜哭出来。

我心里一顿。

“……是个我觉得自己用了几乎一辈子去爱他的人。”

我伸手替她擦掉还是流了下来的泪水，“你是个很好的女孩，我配不上你。”

我只能再一次道歉，“对不起。”

蒋至尧，“野火”的队长。

bsp;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你总是心不在焉的。……但我还是想表白看看。”她眼里含泪，嘴角却带笑。

但一个我从未想过、也从未有过直接接触的人，却给我打了电话，约我见面。

“谢谢。”我坐下，无端感到一阵局促。

乔诺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她努力笑道，“输给那样的人，我只好认了。”

店里有一客、一伙计。进门时，我下意识看看表。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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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没有迟到，是我来早了。”已落座的客人看向我。他把标志性的墨镜取下，露出一张俊朗的脸。

我也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是一处简朴的小茶庄，未进门却先闻幽淡茶香。

Punch 41

之后一个星期，乔诺没有联系我，我也不好打扰她。

我尚未意会，他接着说，“看一看池又鳞心心念念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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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蒋至尧敛了敛眸色，“我太想好好看一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