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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央仔细看了好久，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她努力想了想，面色微微复杂，把这张照片拿到江川面前。

江川被打败了，从床头柜拿出一本相册给她：“都在这了。”

sp;“高中照的。”

“没关系，我记得就行了。”给她相册的时候，他一时没有想起，他们两人小时候唯一的合照也在相册里。

但是在翻到某一页时，季央忽然顿住，她怎么在照片上看到了她自己？

季央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你还有其他时候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她十分轻柔地翻开相册，相册是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排列的，江川确实不喜欢照相，照片很少。

其实他没打算告诉她小时候的事情，她忘了也就忘了吧，他们现在和未来在一起就好了。

季央在他这样的目光中，觉得有点发慌，他们是认识的，不然不会拍下这张照片，但幼儿园之前的事情，她已经记不清了，更记不得自己认识了谁。

“是。”江川说，那时候年少，她还说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而且照片的背景就是还没搬家之前小区楼下的公园。

但没想到在这时候被她发现，她看上去十分自责的样子。

江川扫了照片一眼，沉默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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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身体微降：“没有了，我不爱照相。”

那些年少时发生的所有事情，所有的感情被他用短短第一句话概括。

江川不舍得她难过，轻声说：“小时候我们是邻居，后来我七岁的时候，我妈妈嫁给了我继父，我们就搬家了。”

“你给我看看嘛，求求你了。”她眨着眼睛，手抓住他的袖口撒娇，声音跟裹了糖似的。

不想多说他的感情，不想让她背负更多，让她难过。

“那时候我们是好朋友吧。”季央说。

多奇妙呀，原来他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江川，以前的事情我忘了，但以后的事情

她看着照片上自己笑得灿烂的脸，和江川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容，觉得那时候他们感情一定很好。

季央偷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对不起，我忘了。”她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们原来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