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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不过疲累的侵袭，秦墨顺从的闭上眼睛，再一次陷入昏沉的睡梦中。

“你想的太多了。”

“我看到的和我听到的不一样吗？”少年无垢的黑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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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舒服？”沈炎不由分说的扶他躺下，“你躺一会儿。”

沈炎随着他的脚步走出去，道：“你问。”

“你其实压根不了解秦墨这个人吧。”白焰眼尾上挑，带着不善的意味，“无论是他的身体，他的过去，他现在的生活，他的目的。嗯，秦墨长得还算过得去吧，但也不至于就这么让你对他死心塌地的吧。”

“一样。”

“你师父和你说了什么？”秦墨一根一根的把手指自少年灼热的手心中抽出，“天一楼，还是秦墨？”

“我……”

有一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以为或许没机会问出来，现在倒是想要问一问了。

这个人，他从前一直觉得他是将他当个孩子，所以很多事情他问他就答，很多事情他瞒着他他就不问。可是他在师父口中听到那些话，他回过头去想一想他们之间的那些事情，他说过的那些话。那些看起来平淡得像白开水的日子里，这个人每一句笑言的背后，原来隐藏着那么多他不懂的深情。

秦墨一愣：“一样吗？”

“知道，我瞒着你的事。”

“？”秦墨忍不住伸手揉揉额头，头疼，真是头疼。

“我去练剑。”少年静静地在他身边走过去，眼睛里只有两个字--“肤浅”。

“什么？”果然刚睡醒不适合谈这么多话，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含笑的语气仍带着浅浅淡淡的戏谑。

“你明明早就知道了吧。”报复似的，沈炎亦打断他的话。

“他好些了吧？”沈炎问。

顺手拿过那本被秦墨放在床头的《诗经》：“我给你念书。”

“他又睡了？”沈炎关上房门就听到一道凉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怎么了？”

男人的眼睛里浮起淡淡的疑惑：“沈炎……”

“他这辈子就没好过。”白焰随意的说道，“哎，我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是相信你看到的是真的还是你听到的是真的？或者说，会不会有一天，你不再相信你现在所看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