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得直哼哼,嘴巴里的恶心劲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喝了一口就立刻把脑袋往骆洲手上蹭,这蹭着蹭着就蹭到骆洲身上去了,毛茸茸的脑袋翘起几根东倒西歪的小草。
骆洲觉得挺好笑的。
一个一米七的男人像只幼猫似的趴在他身上,还有收起来的爪子。
单九的眼睛不大,是细长的丹凤眼,但睫毛很长,皮肤病态的白。
衣服永远是那几件白色的睡衣,肩膀够宽撑起来但是不够厚,前面松垮垮地随时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两粒红点。
骆洲以前不觉得怎么样,但现在看见了觉得有些奇怪,不作声地把衣服整理好。
单九倒在他身上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有违和感,但是骆洲却意外的觉得自然,反而觉得这样有点可爱。
像是养了一只小动物。
喂完药单九不情愿地被骆洲揪回床上,露出两只虚着的眼睛看着他。
每次喂完药就是骆洲要回去的时候。
他更加讨厌那些黑黄粘乎的药汁了。
骆洲收拾了东西走了出去,单九却小声地咦了一声。
怎么没有拿东西?
骆洲出去了一会又进来了,单丹从骆洲后面走出来对他笑。
“哥哥,以后就由骆先生照顾你了,他会在这里住下来。我已经告诉他他所需要做事了。”
单九有些不敢相信地眨眨眼,询问似的看向骆洲,骆洲向他点点头。
“真的吗?”他低低地笑出声来,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浓重的黑眼圈给他添了几分邪气。
“小洲要留下来陪我玩吗。”
他紧紧盯着骆洲,似乎在反复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呐呐,真是意外的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