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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素说：“我我我我抖着玩。”

老头长叹口气：“这真是一场力量悬殊且艰苦的较量，对手甚至还看不见。”

苏昭说：“我明白。反正申诉是权利，王镇越刑满之后也可以行使。”

“看不见，但能感知，”苏昭说：“对手叫‘共同利益’，贪官们的共同利益，贪官和商人们的共同利益，商人们自身的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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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口问：“人呢？要出庭的人呢？”

苏昭望望老头，老头也望望他。

沈文素便凑过去，老头抡起巴掌恶狠狠在他背上拍一下：“人人都有第一次！老师祝你成功！”

老头说：“知道就好。第一，据理力争；第二，准备败诉。”

“我才不管你，”苏昭没好气的说：“文素你过来。”

尹维穿西服打领带就像正准备面试的大学生：“我不放心你们，我得去旁听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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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微笑点头，正要出门，老头又喊住他：“情况特殊，发言时遣词造句必须十分精确且严密，绝对不能有一丝失误或疏忽，不要授人以柄。还有，好好带着文素。”

“我相信法庭。”苏昭说。

苏昭表扬：“不愧是我校某地下组织一号首长，心理素质果然异与常人，但不紧张你抖什么？”

沈文素便过去，苏昭拉着他上露台，双手搭着肩直视其眼睛问：“紧张么？”

你过来点儿。”

“我也相信你，”老头说：“胡适说过，‘是者是之，非者非之，冤枉者为之辩诬，作伪者为之揭露’，我把这句话作为律师的箴言再次送给你。”

沈文素哎哟一声惨叫，苏昭赶忙进来，沈文素与他击掌交接，龇牙咧嘴地去找尹维撒气。

苏昭说：“我八成知道你要说什么。”

沈文素和尹维立刻蹿过去。

沈文素摇头。

苏昭问尹维：“你来干嘛？”

苏昭拍拍老头的肩：“放心。”

“对！共同利益，”老头仰头：“那我们也无法做太多了……苏昭，你把证据抛出去，尽你的最大能量辩护，其余的都交给法庭吧。你要知道在此类案件中，有时法庭受到的压力并不比我们小，他们也在忍受着行政官员的干预，而这种干预更隐秘，更难以制裁。你看看他们判得不伦不类的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