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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渠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低头咳嗽了几下，他握着拳头抵在唇边，眉眼带笑，“这里确实跟人间有些不同，因为这里离汤谷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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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逐渐散去，天空出现鱼肚白，显露出湖水在白天不同的一面出来。

汤谷？

青藤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它焉焉的垂下头，搭在李言侨肩膀上像条死藤。

李言侨蹙眉，博览群书的他自然不会不知道汤谷是什么地方。

指路灯燃起微弱的火光，船身微微一晃，动了起来，朝渠微微一笑，撑篙人的船好就好在这一点。

天色渐明，那边李言侨坐在芦苇丛中，一夜没睡让他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躯，缠绕在手腕上的青藤很快被他惊醒。

撑篙人的职责虽然是撑船，但它们一直在三途河里撑船，也有少部分会从三途河里出来。神与撑篙人各司其职。

有个虚晃的人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他长发未束，面色苍白不掩秀气，一双凤眼从水雾中看了出来。

李言侨看了他几眼，心底的疑惑消散了许多，他还记得朝渠跟他说过的丰收日宴席，想来在宴席上想要不喝酒有点难。

“好了，你快上来，我带你出去。”朝渠转过身，把指路灯拿了下来。

朝渠拍了拍船头上的指路灯，在船头站好。

可惜他一个人类无法与青藤心意相通，青藤在想什么他感知不了。

“怎么了？”李言侨站起来，眼睛还有点看不清东西，他眨了眨眼。

青藤顺着他的肩膀缠上来，好奇的打量四周。

有许多像它一样的撑篙人在静静的站着。

李言侨退后几步，有些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船只。

李言侨心底的

李言侨莫名地觉得它有点小可爱。

原本平静的湖面被偶尔惊起的鱼尾打破，远处的水雾里有“吱呀吱呀”的声音，先是一点微弱的火光出现在雾气中，紧接着船身穿过雾气，摇摇晃晃的来到李言侨面前。

“吵到你了？”李言侨的声音里充满歉意。

“昨晚过的怎么样？”朝渠咳嗽了几声，似乎是昨晚喝酒喝的太久导致喉咙不舒服。

“你们的白天和夜晚相差的有点远。”李言侨没忍住，郁闷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