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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治尊夫人不孕之症。

姜琬心中诧异：这位老先生最厌红尘，已经避世几十年，皇帝多次想召他入仕都求而不得，这次突然来到他府中，莫不是有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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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怎地来的这么慢？”守在姜母院子门口的婆子见他们过来，忙拉着姜琬道：“老太太等许久了。”

珠帘挑起，一抹蓝衫从里面出来，谦谦君子之风扑面而来，王观笑着道：“若不说老夫会点医术，还进不了贵府呢。”

次次被拒绝，姜琬已经不抱希望了，不想今日故人相逢，真是天降之喜。

王观点点头，不再问话。

姜琬笑着一拱手：“我这就给祖母赔罪去。”

春光弥漫，院中西府海棠开的繁华，风华灼灼。

王观又大笑：“是啊。人老了，耐不住山中寂寞，故来热闹处走一走。”

姜琬摸不清他的来意，不敢擅自揣摩，只好命人备了好酒好菜，又打扫了院子，打算留着人继续请教学问。

“大好了。”宗小茹上前施礼：“常念叨先生呢。”

“君逸——”

王观看向宗小茹：“你父亲这些年可大好了？”

他和宗东方是师兄弟，前几年听说宗家出事，好焦虑一阵子呢。

“王先生！”

抬脚入院的一刻，温厚的男声从院中传来。

不想王观酒足饭饱之后真就望着宗小茹道：“老夫这里有一副方子……”

婆子看见这两人如此腻歪，动了动嘴角，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只讪讪跟在后面，一双浑浊的眼珠茫然无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些年他没少写信去终南山，左右想去终南山走一趟，就等着一日报答王观老人家的点拨之恩呢。

——终南山的王观，王双翼，多年前姜琬曾在那里师从他做学问，二人师生相称大半年之久。

“先生此次下山，可是兴致所至？”

姜琬一个柑橘递上去：“先生请尝尝这个，四川运过来的，十分甘甜。”

“快起来，快起来。我一介布衣可担不起你着公卿王侯一拜。”王观扶髯大笑。

姜琬道：“学生荣幸，终有服侍先生的机会了。”

姜琬撩衫跪地：“王先生大驾，学生未曾远迎，失礼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