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姜博看筱源玩的开心,他心里倒有几分不快。
他看着筱源叼着一张纸,还剩大半张,看着他红润的双唇,从鼻息间不断呼出的酒气,他伸手按住了他的肩,凑近他的唇边,速度很慢,闭着眼睛,故意不去看他。
他满意筱源的僵硬,他这下动作简直太明显,身边的几个人都开始乱起哄。
“没事,他一会儿就适应了。”
姜博叼着烟,又倒了一杯酒,喝着酒,伸出手把筱源揽入怀里。
“好玩么。”
筱源没抗拒,也没同意,双眼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博知道他适应能力强,也敢玩。
就是这副样子,是明白了什么,还是继续装傻。
头疼,他怎么摊上这么个呆头鹅。
之后,筱源的侧脸贴近姜博,在距离不远处含着纸,就势凑近,擦着姜博的唇把纸撕了下来。
几个学长已经疯了,让姜博罚酒。
姜博笑了。
铁树开花了。
他简直想敞开怀抱,双手大开,让筱源强势地撕去他唇边的纸,最好亲上来。
“筱源可以啊,还敢和姜博这么撕。”
姜博甘愿受罚喝了三杯酒,他看着筱源,筱源一下也不敢看他。
可能是害羞,姜博这么想。
他酒喝太多,只觉今晚筱源开窍了,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后来他才知道,他的确是喝多了。
这个呆子,什么都不懂。
“你喝的是我的。”
“没事。”
姜博笑了起来。
和他这么不见外,果然是懂了。
他望着筱源略微慌张的手,颤颤地伸向他的酒杯,没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