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有毒,祸害了万岁!”
“佞幸误国啊!”
“哼,等太上皇陛下复朝,不把这小子腰斩才怪……”
御史本就容易树敌,谢斐白又是梁睿的男宠,可谓满朝文武皆情敌,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眨眼就被文官的口水和武官的拳头淹没了……
皇城里的权贵尚在互斗,东江省却掐准时机造反了。
一得消息,护国将军把被群殴得鼻青脸肿的谢御史扔到一边,拿着虎符调兵遣将去了。
虎符是谢斐白偷偷塞的,从哪儿偷来的他不管,能带兵碾平叛军就行。
敢趁美人陛下生病的时候搞事情,东江府台怕是活腻了。
二十
正当京畿禁军和东江军厮杀的时候,太上皇梁焓入京,在途中遭遇刺客截杀。
蔺怜花差遣的死士,个个是江湖榜上有名的高手,可惜他们撞上了武林盟的人马,损伤惨重也没能靠近目标分毫。
蔺怜花按耐不住,亲自出手,好不容易攻入马车,却发现里面坐着的人不是太上皇,而是百通楼主花无信。
“义、义父?!”她呆望着面沉如水的男人,惊愕问道,“怎么是您?”
花无信:“怜花,你这些年的举动皆在朝廷眼中,若非今上有意放水,你当自己能活多久?趁如今尚未铸成大错,还是尽快收手吧。”
蔺怜花不甘地道:“可我蔺家人就白死了吗?”
“你父亲谋反在先,太上皇不过依律刑罚。”花无信叹了口气,“我华家当年还是蒙冤受惩,几十人头白白落地,难道也要向梁家讨债不成?”
蔺怜花缓缓放下剑,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