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跟在张婶身后往寨子深处走去,她暗暗的观察着寨子的环境,并且把来时的路暗暗记住了。
一晚安静的过去。
白日寨子里的鸡鸣过后,妇人们就点起了炊烟,汉子们昨晚没喝多的就会起来练拳,若是忽略这是一帮凶悍的水贼,这个寨子倒像是个避世的桃花源。
姜黎想着两日后的计划,白日她会借着帮主张婶干活的名义,在寨子四处走动,熟悉熟悉环境。
顾泽文有时会坐在树上看着她浆洗衣物,被姜黎发现后,他的目光愈发热烈,笑说:“姜先生真让我大开眼界,什么是你不会做的?”顿了顿,他歪着头,眼神一亮:“你会做饭么?”
他真是够了!姜黎将洗好的衣物搭在竹竿上晾晒,回头淡淡的说:“让你失望了,我并不会。”
顾泽文啧了一声,他利索的跳下了树,往寨子中央那座最高的小楼走去。
姜黎老老实实在寨子里呆了两日,很快就到了傍晚。
寨子里的新人在举办南地的习俗婚礼,两位新人穿着新衣裳,在寨里人的祝福中步入了婚房。顾泽文领着他的兄弟们在喝酒。
他们的酒量很大,其中胡老二的脚下已经积了两个酒坛子。
不时的可见有寨里人推着装满酒坛子的车来往其中。
姜黎还在思考今晚怎么逃,因为顾泽文看她看的太紧了,这会儿喝酒也不让她离开视野,但到底有所顾虑,没让她直接过去陪酒,而是让她坐在一边的篝火旁。
月上柳梢头,姜黎思考时,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句:“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