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身下马,接过兔子,一手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温柔,“丽古铎,谢谢你,不过咱们得放这小东西回家,它该想娘亲了。”
女人动作轻柔的把小兔子放回到草地上,那只兔子蹭了蹭她的手指,这才跑远。
“那……我去给母妃抓只蝈蝈吧!”她一笑,转身又跑了出去,惹得草地上的蚂蚱到处乱蹦。
“丽古铎——!!”她母妃远远的喊她,声音竟然凄惶无比。
她仓皇回头,见女人手里持着银□□穿了一人的头颅,“跑!!跑啊!!”
她母妃头上的宝石头杈掉了,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妆花了,脸上又是血水又是泥浆,身上雪白的狐狸毛披风也脏了,被鲜血染的通红,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血水。
这是……
怎么了……
她想冲上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身体不受控制,只能僵硬的站着,眼睁睁看着她的母妃被人刺杀,胸口多了血窟窿,跪在地上,无力的冲她扬了扬手……
不远处她的可汗浴血奋战,手里的弯刀猛的刺进了鞑人的胸膛里!□□时,那柄弯刀苍白的韧已经被染的鲜红,带出来的血喷射出来,弄脏了她可汗的脸。
“丽古铎!跑!你给我跑啊!!向雪山里跑!找狼牙!!”
她的族人一个接一个的惨死,男人,女人,还有孩子……
她就像一个站在杀戮之外的旁观者,看着一个满身血污的女孩踉踉跄跄的往雪山的方向跑。
而她的身后是上百个鞑人狂妄的笑声与越来越近的马蹄……
“嗖——”
突然一支长箭划破空气,狠狠的穿过离她最近的领头鞑子的头颅,那人晃了几晃,从马背上重重的跌落下来。
然后,就又是一场屠杀。
只是这次不同,这次死的人是鞑子,她被人一拉胳膊就提到了马背上,马的主人一身寒光披星戴月。颠簸里她努力抬头,看那身穿重重铠甲的人,冷峻的面孔,薄情的唇,和一双她到死也忘不了的眼睛——